了,但尸首不能一直留在那里,得尽快抬走。”
陶贲忙道:“本府这就派人去办。曹总管放心,包管事情做得机密,不会有外人知晓。”
曹湛又想到一事,忙道:“尸首抬回江宁府后,还请知府大人派有经验的仵作验一下朱安时背心伤口,看看能不能发现线索。”
陶贲道:“曹总管放心,本府立即着手安排。”
辞出江宁府,曹湛道:“我打算先回江宁织造署,向织造大人禀报夫子庙命案一事,听他示下。夜色已深,黄兄不妨先回去歇息。明日我再到贵府约你。”
黄海博奔走一日,也确实感到有些疲倦,当即点头道:“甚好。”
曹湛回到江宁织造署时,曹寅尚未就寝,独自待在楝亭书斋中长吁短叹。见曹湛进来,便勉强装出喜色,问道:“你这么晚才回来,可是黄芳泰一案的调查有了进展?”
曹湛道:“峰回路转,完全出人意料。不过在讲述这些之前,我先要向织造大人禀报,夫子庙又出了两起命案。”大致说了陆惠为朱安时所杀、朱安时又为某人所杀之事。
曹寅听完经过,十分焦躁,来回踱步不停,一边搓手一边道:“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问道:“你认为是陆惠熟人杀了朱安时吗?”
曹湛点点头,道:“这是目下最合理的解释。而且在我看来,当时陆惠应该在与某人商议什么重要事情……”
曹寅重重一敲桌案边角,震得烛火晃了一晃,沉声道:“我就担心会是这样!为财杀人也好,为色杀人也好,动机单纯,一切都好办。可这几件案子……这陆惠还真是不简单,人一到西园,京口总兵黄芳泰便盯上了他。他人就要离开金陵,还能折腾出这么一档子事,给我弄出两具尸首来!”长叹一声,又问道:“你怎么看?”
曹湛小心翼翼地道:“这件事,倒是尽可以从好处来想。如果不是陆惠与某人在柏树林中密谋,意外撞破朱安时行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