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清一统志》早被朱氏放火焚毁了。”
曹寅道:“朱安时此人用心恶毒,当真是死有余辜。”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不妥,自己的身份,实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忙解释道:“哦,我不是替凶手叫好,你还是要继续调查凶手。陆惠此人背景如此复杂,走到哪里,麻烦便跟到哪里。当日在西园,会不会他知道被黄芳泰盯上,所以先下手为强,杀了黄芳泰灭口?”
曹湛吞吞吐吐地道:“黄芳泰一案,已经有人主动招承了杀人罪名。”
曹寅一怔,不及问话,便听到书斋外有人道:“织造大人还未歇息吗?”正是曹家班班主朱音仙的声音。
曹寅应了一声,忙命曹湛去开门,将朱音仙请进来,关切地问道:“朱老身子不好,何以天色这般晚了还未曾歇息?”
朱音仙道:“老朽是来向织造大人告罪的。”
曹寅愕然道:“朱老这话从何说起?”
朱音仙道:“看来曹总管还未来得及向织造大人禀报,那么便由老朽亲口说吧。”又将之前对曹湛讲述过的一番杀人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曹寅静静听完,问道:“朱老确实只是出于维护昆山徐氏的目的,才杀了京口总兵黄芳泰吗?”朱音仙点了点头。
曹寅转头去看曹湛,曹湛微微摇头,表示不相信朱音仙杀人。
曹寅便又道:“有一件事,朱老须得知道,陆惠今晚被人杀死在夫子庙外。”
朱音仙身子一颤,怔了一怔,方才问道:“陆惠被人杀了吗?是谁下的毒手?”
曹寅半句不提朱安时,只反问道:“依朱老来看呢?”
朱音仙道:“莫非是有人知道老朽已将陆惠过往告知了曹总管,担心其人祸及昆山徐氏,所以先行将其灭口?”
曹寅道:“朱老认为是徐尚书一方的人动手杀了陆惠?”
朱音仙摇头道:“不,老朽没有这么说。适才所言,也只是老朽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