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笑,有些许不安。
他回头看向我,眼神很严肃。“我是认真的。”
我扭开头,看着风挡玻璃,看着车子从我们左侧超过,其实我根本没有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孩子们当然会有问题,从他们刚出生时起,需要观察他们在婴儿车里能否正常呼吸。后来,他们稍微长大一些,又要操心他们吃饭。我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担忧,害怕自己会离他们而去。他们的生命如此纤柔,如此脆弱,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会失去马特。他是我的基石,一直存在于我的生命中,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这时我开始考虑这个问题。我想到可能会接到一个电话,警察告诉我马特在车祸中丧生。或是站在一位外科医生面前,听他讲马特犯了心脏病,他们已经尽力了。我的生活将留下巨大的空洞,变得不完整。于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天啊,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下去。”
这种想法与说法使我内心产生了动摇,感觉好像不再了解自己了。那个独自一人横跨四大洲旅行的女孩,那个研究生期间为了能住单间而做两份工作的女孩怎么了?就过了这么几年,我怎么就变得这么依赖别人?
“你必须撑下去,”他轻声说,“为了孩子。”
“是的,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扭头看向他,他直视着前方,下巴的肌肉抖动着。我的思绪被搅乱了,我闭上嘴,回头向风挡玻璃看去。
“如果我遭遇任何意外,薇薇,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也要照顾好孩子。”
我扫了他一眼,看到他额头上的皱纹,和一脸的焦虑。他不相信我没有他也能独自照顾孩子?他真的这么看轻我吗?“我当然会。”我为自己辩护道。
“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你要忘记我,坚持下去。”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些,为什么会想这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只想这次对话赶紧结束。
他看着我,令人不安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