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安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之后会这样如释重负。我是觉得俄罗斯人可能伤害他们?我不会认为马特会带走他们或伤害他们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厘清此时脑中混乱的想法,但我并不在乎。
我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在主任眼中是多么疯狂,全家人在大堂拥抱可能又要耗掉一分钟,又要十五美元。此时我只关心他们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我永远、永远也不会让他们离开我。
我们立遗嘱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其实卢克出生之前我们就该立下遗嘱。但是直到有了两个孩子,我们才不紧不慢地来到华盛顿特区,来到白宫前街一座高楼里的律所,坐下来和律师谈这件事。
立遗嘱本身很简单,没用多少时间。我们指定我的父母为遗嘱执行人,一旦我们两人都遭遇不幸,将由他们处置我们的财产,同时还指定他们为孩子的监护人。这样的安排并不理想,但是我们两人都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足够信任的亲朋好友。
从律所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说起这件事,如果我们都遭遇不幸,他们要怎样照顾孩子。“我不知道他们会怎样解决卢克的坏脾气。”我笑着说,转头看向后座上熟睡的卢克。“我们俩至少还是要有个人一直伴在他身旁。”
马特一直看着路,没有回头。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散去。“你还好吗?”我问。
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马特?”
他匆匆瞥了我一眼。“嗯,嗯。还好。”
“你在想什么呢?”我追问道。他表现得有些奇怪。是因为遗嘱的事吗?还是因为我的父母成为了监护人?
他犹豫了一下。“只不过在想,如果我遇到不幸该怎么办?”
“啊?”
“比如,就我一个人出事。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会怎样?”
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