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底部。珍往上看着阶梯,心想:这里是另一名女子陈尸之处,就在这道楼梯上。褐发的那名女子。珍手扶栏杆,握住精雕的橡木,感觉到指尖传来自己的脉搏跳动。她不想上楼,但是那个声音又在对她悄声说话。
蜜拉知道。
珍心想:楼上有我应该去看的东西,有那阵声音引领我去看的东西。
嘉柏瑞带头走上楼梯,珍跟上的速度比刚才更慢,她往下注视着那些阶梯,手心微微发汗。珍停下脚步,看着一大片颜色较淡的木板。珍蹲下去触碰刚刚磨过的木板表面,感到颈背毛发竖立。如果关上窗户、在阶梯上喷洒光敏灵试剂,这些木板肯定会发出鬼魅般的绿光。清洁人员曾经试着要磨掉最糟的部分,但证据仍在,死者喷出的血迹仍在。珍所碰触的地方,就是受害者四肢瘫软死亡之处。
嘉柏瑞已经上到二楼,检视楼上的房间。
珍跟着他走到二楼平台,这里的烟味更重。走廊上贴着黄绿色的壁纸,地上是深色的橡木地板。房间的门都半开着,投射出长方形的光线,照在走廊上。珍转进右手边第一扇门,看见一间空房间,墙上有着相框遗留下来的阴森痕迹。看来就跟任何废置屋舍的空房间一样,曾经住过人的所有迹象都被清除掉。窗户上焊着铁条,珍想:这里如果发生火灾就无路可逃,就算你爬得出去,也会摔落在十五英尺高的碎石地面上,没有任何矮树丛可以减缓掉落的速度。
“珍。”她听见嘉柏瑞的呼唤。
珍跟着他的声音,走到对面的卧房中。
嘉柏瑞瞪视着一个大开的衣柜。
“这里。”他平静地说。
珍走到他身边,蹲下去抚摸那些磨过的木板,脑中不由自主地重现录像带上的画面。那两名女子,细瘦的手臂交缠得像一对恋人。她们缩在这里多久?衣柜并不大,而恐惧的滋味一定使得黑暗更加难熬。
珍突然站起身子。这个房间太热、太不通风,珍走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