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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没有植物生长。现在,扶手上缠满藤蔓,而藤蔓的花粉洒落在门廊上,像黄色的雪花。

走到大门前,嘉柏瑞皱起眉头看着曾经用来锁上前门的挂锁基座,“这已经装了很久了。”他指着上头的铁锈说。

窗户上安着铁条,门上装着挂锁。珍心想:这些不是用来防止外人入侵,而是要把人锁在里面。

嘉柏瑞把钥匙插进门锁转动一下,再用力推门。大门吱的一声打开,飘出一阵烟味,是承包商火灾的余威。你可以清扫屋内,重新粉刷墙壁,换掉窗帘、地毯和家具,但火灾的臭味仍旧挥之不去。

嘉柏瑞走进屋内,珍在门口停了一会儿之后也走进去。她很惊讶地发现地板上空无一物,因为在录像带中有张很丑的绿色地毯,应该是在清扫时移除了。楼梯上的栏杆有精美的雕刻,客厅的天花板挑高十英尺,装潢成皇冠式样。这些细节,珍在看录像带时都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水渍脏污的痕迹,像朵朵黑云。

“盖这房子的人很有钱。”嘉柏瑞说道。

珍走到窗前,透过铁条看向树林。时近傍晚,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天黑。

“当初建造的时候,一定是幢漂亮的房子。”她说道。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铺设绒毛地毯和铁条之前,在染上血迹之前。

他们走过没有家具的客厅,印花壁纸透露出岁月的痕迹——污迹点点、纸角剥落,以及经年累月被香烟熏出来的黄斑。嘉柏瑞和珍穿过餐厅,停在厨房。桌椅都已消失,他们只看到边缘斑驳而卷曲的陈旧塑料地砖。夕阳透过窗上的铁条斜射进来。这里就是那个年纪较大的女人死亡之处,珍想道。她坐在厨房的中央,身体被绑在椅子上,柔弱的双手承受樃头的重击。虽然珍看着空荡荡的厨房,脑中却将从录像带上看到的影像覆盖上去。这个影像似乎在阳光照射出的微尘旋涡中徘徊不去。

“我们上楼吧。”嘉柏瑞说。

他们离开厨房,站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