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两脚因为蹲着而感到酸麻。她心想:这是个充满恐怖事物的屋子,如果我仔细聆听,就会听见回荡不已的尖叫声。
走廊尽头是最后一个房间——承包商引发火灾的地方。珍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因为房间里面的恶臭烟味更加强烈。两扇碎裂的窗户都盖着夹板,阻挡了傍晚的阳光。她从包包里拿出美格光手电筒,照射阴暗的房间。火焰烧毁了墙壁和天花板,吞噬了梁柱的每个部分。珍用手电筒扫视整个房间,一个衣柜没有了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时,衣柜后面的墙壁上闪过一个椭圆形光影,然后又消失不见。珍皱起眉头,再用手电筒照一遍。
再一次,明亮的椭圆形短暂地闪过衣柜后面的墙壁。
珍走近衣柜仔细检查,看到一个手指头伸得进去的洞,十分平滑而呈正圆形。有人在衣柜后面的墙壁上钻了个洞。
头顶上的横梁发出嘎吱声,珍吓了一跳,抬起头,听见天花板上的脚步声。嘉柏瑞在阁楼上。
珍退回走廊上,天色正迅速变暗,屋子里处处都是灰色暗影。
“嘿!”她高声叫道,“上去的活门在哪里?”
“去第二间卧房找。”
珍看见折叠梯,就爬上去,探头到上面的空间,看到黑暗中有嘉柏瑞的手电筒光线。
“上面有什么东西吗?”珍问。
“一只死松鼠。”
“我是说: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没什么。”
珍爬上阁楼,差点撞上一道低低的屋椽。嘉柏瑞必须蹲着才能走动,长腿得要弯得像螃蟹一样才能检查四周,手电筒的光慢慢地照向最深的暗处。
“别靠近这个角落。”嘉柏瑞警告道,“木板烧焦了,我想地板并不安全。”
珍走向对面那一头,墙上唯一的一扇窗户射入最后一丝灰色天光。这扇窗户没有铁条,因为这里不需要安装铁条。珍向上打开窗框,探出头去看到窄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