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语句。最后,苏恩终于开口:“凯文做的事情真是丢人现眼。去他妈的丢人现眼。我很担心球会。它已经有七十年的历史了,但我可不敢保证它明年会继续存在。要是这小子被判有罪,我很担心人们会把他的行为归罪于冰球。各地的学术界人士就是在等着这种事情发生,他们可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现在,一切都是冰球的错了。”
拉蒙娜迅速、用力地赏了他一个耳光,让这个老男人差点从酒吧椅子上摔下来。而在吧台另一边,怒气冲天的拉蒙娜嘶吼道:“这就是你待在这里的原因吗?来讲这种事情?仁慈的耶稣啊……你们这些臭男人。这永远都不是你们的错,对不对?你们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承认,是你们这群人调教了这群男生,而不是冰球?不管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总会遇见把自己的愚蠢归咎于自己创造出的废物的男人。‘宗教导致战争’‘枪械会杀人’,都是陈腔滥调、屁话!”
“我……不是这个意……”苏恩试图辩解,但她准备再赏他一耳光,他只好低下头去。
“我讲话的时候,你就乖乖闭嘴!该死的男人!你们才是问题!宗教不会导致战争、枪械不会杀人,而且天杀的,你们最好给我搞清楚,冰球从来没有强奸过任何人!可是,打仗、杀人和强奸这种事,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苏恩清了清喉咙:“男人?”
“男人!永远是那些该死的男人!”
苏恩局促不安地挪动着,那条小狗蜷曲着身体,满脸羞愧地龟缩在角落。拉蒙娜小心地整理了头发,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对自己承认:关于咖啡这件事情,也许终究没有那么复杂。
然后,她将两人的酒杯斟满,替小狗拿了一条萨拉米香肠。她绕过吧台,坐在老人身旁。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情愿地承认道:“我也很想念霍格。如果他在这里,你知道我们应该说什么吗?”
“不知道。”
“应该说我和你已经知道什么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