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样,他就不用告诉我们了。”
苏恩露出微笑:“你那个男人,一直都是个小杂碎。”
“他就是这样。”
在小镇的另一区,札卡利亚没有惊动任何人爬出了自己家的公寓。他背上背着一个袋子,手上抓着一个水桶。他戴着耳机,全身上下充满音乐。今天,他就满十六岁了。在这十六年里,他得到的只有嘲弄与拒绝。他的一切——内在、外在、说话、举止与谈吐,都遭到排斥。在学校、更衣室、网络上,甚至任何地方,他都遭到排挤。一个常遭到霸凌的小孩周围的人们都认定,他或她想必过一阵子就习惯了。因此,虽然这样的现象不明显,但这最后会击垮一个人。不,你永远也不会习惯的。它一直像火一样燃烧着。只不过,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保险丝有多长。从他九岁或十岁以来,他就想自杀了。
珍妮接到弟弟的电话,他说警报器又响了。她睡眼惺忪,恼怒地开车到学校。她用手电筒搜寻了整栋建筑物,却什么都没发现。她已经通知弟弟,告诉他,她已经准备放弃。她心想,一定又是雪片落在某台感应器上引起的。就在这时,她踩到了某个湿湿的东西。
整个熊镇排名第二的猎人正在清洗一辆老旧小卡车后部的血迹。安娜和她的爸爸整夜都在追踪足迹,直到发现那头身负重伤、倒在地上的动物。它拖着自己的身躯,走进了森林深处。他们以人道、毫无痛苦的方式结束了它的生命。安娜将防水帆布盖在小卡车的基座上,从驾驶座取来两把来复枪,用一双经验丰富、本该属于年长猎人的手检查那两把枪。
几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在街道更远处打冰球。其中一个邻居是年过八十的老人,正站在自家的邮筒旁边。类风湿关节炎让他举步维艰,当他去拿报纸时,好像拖着隐形的砖块。当他正走回屋时,突然停下来,看着安娜。直到几年前,这位邻居还经常和安娜的父亲一起去打猎。从安娜出生以来,他们就一直住在隔壁。在她还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