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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娜咳嗽起来。

“喝咖啡吗?”

“我可以加一点威士忌吗?”

她点点头。他们走到室内,跺跺脚,喝着咖啡,而小狗则很有技巧地开始啃着其中一张椅子。

“我想你已经听说了。”苏恩难过地说。

“嗯。”拉蒙娜说。

“可耻,真可耻。这就是世道啊。”

拉蒙娜倒了更多威士忌。苏恩盯着杯子。

“彼得来过吗?”

她摇了摇头,朝着老人扬了扬眉毛,像是在问:“你跟他谈过没有?”

苏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拉蒙娜什么也没说。这一点,她太了解了。要请某人喝咖啡,真是既困难又容易。

“苏恩,球会已经不再是你的工作了。”她呢喃着。

“我还没正式被解雇,在这……这一切之中,他们好像忘记有这么回事了。可是,的确,你说得对。这已经不是我的工作了。”

拉蒙娜倒了更多威士忌,在威士忌上滴了一点点咖啡,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为他而叹息,也是为自己叹息。

“所以,我们还能聊什么呢?一个老太婆和一个老饭桶,坐在这里瞎扯淡。看在上帝的分上,还不如吐一口痰。”

苏恩对她露出讽刺的一笑:“你一直都是个心理学家,一直都是如此。”

“我是酒保。你总是那么吝啬,不肯付钱买真正的好东西。”

“我好想念霍格。”

“你只有在我吼你的时候,才会想念他。”

苏恩捧腹大笑,笑得如此大声,连小狗都跳了起来。它恼怒地吠了一声,然后继续啃家具。

“我真怀念你对霍格大吼大叫的样子。”

“我也是。”

他们倒了更多威士忌,以及稍微多一点的咖啡。沉默、记忆、说不出口的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