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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好大的笑容,点点头,回答道:“明天你们回家以后,要额外在森林里练习越野跑。这是波博的功劳。”

而面对用胶条所揉成的、冰雹般飞来的小球,波博不得不低身闪躲。

班杰是倒数第二个领到橡皮圆盘的人,班特则是最后一个领到圆盘的人。戴维拍了拍助理教练的肩膀,说道:“班特,我得坐夜间火车回去。酒店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我相信你会好好照料这些小伙子的。”

班特点点头,看着那枚橡皮圆盘。他读着,泪水不住地落在自己的连身训练装夹克上。“谢谢。”

波博敲着佳比车窗的玻璃时,她跳将起来。孩子们已经在后座睡着了,而她几乎也快睡着了。

“抱歉……你是班杰的姐姐,对吧?”波博说。

“对!我们在等他,他说过他想跟我们回家,而不想在酒店过夜。他改变主意了吗?”

波博摇摇头,说:“他还在更衣室里。我们弄不下来他的冰球鞋。他让我来找你。”

看到班杰时,佳比首先告诉他,她是多么爱他。然后,她说:“你今天可真是走狗屎运,妈妈上班,不能来这里看球。因为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拖着一条断腿几乎打完整个第三节,以及加时赛的十五分钟,溜冰的距离甚至还超过其他人,她肯定会宰了他。”

停车场里的巴士外,菲利普站在母亲身旁许久。她擦干他的脸颊。他低语道:“对不起,这是我的错。那最后一球。是我防守失误。对不起。”

即使他已经高壮到能以一只手将她抓起,她还是抱着他,仿佛他又变成了小孩子。

“噢,小心肝,你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呢?你从来就不必道歉的啊!”

她拍拍他的脸颊,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跟她站在长距离滑雪竞赛坡道尽头、情绪崩溃、汗滴化为冰柱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她深知体育能带来些什么,以及它会索取些什么。她儿子所克服的所有困难从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