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飘过——所有没选中他的精英球会,所有从没考虑选他的国家队,所有他得在看台上作壁上观的锦标赛。他的妈妈,抱着自己十六岁、为了这场比赛在人生中每一天艰苦训练的儿子。明天,他将会醒来、下床、再度启动。
在一栋屋里的一个房间的地板上,安娜正坐在最要好朋友的床边,身子蜷成一团,膝上摆着一台电脑。她不时不安地看看床沿,以确保玛雅没有醒来。然后,她便回到那些她知道学校里每个人在知道发生什么事以后会上的所有网站,她“咔咔”点击鼠标,扫过一串沉默且尚未更新的状态列,几张关于猫咪和思慕雪的单独照片,另外还有一份难过不已、针对青少年代表队输掉决赛的说明。但是,没有其他东西了。现在还没有。安娜重新载入所有页面。她从出生就一直住在这里,她知道信息传播速度有多快,某人的熟人有个弟弟是警察,或有个朋友在地方报社工作,或者妈妈是医院的助理护士。有人会对别人说些什么。那时,地狱之门即将开启。她重新输入所有页面,一次,一次,再一次。用力、更用力地敲着键盘。
砰。砰。砰。砰。砰。
班特告诉全队,酒店住宿已经安排妥当,赞助商们已经付费,这群小男生将可以任意使用客房服务,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回家。球员们问起戴维在哪里,班特说,教练已先回家,只为在警方释放凯文时在场。
“如果我们当中有人想回家呢?”利特问。
“那我们会处理的,你们可以选择。”班特说。
没有一个球员想留下来。他们可是一支球队,他们要和队长会合。那天晚上,当这则新闻最后终于在他们的手机上引爆时,他们正在回家的半路上。凯文为什么被警方拘留,他被指控做了什么事情,以及举报他的人又是谁。首先,一个球员说:“他们在讲什么?我在派对上看见了他们!明明就是她对他起了色心!”随后,另一人说:“天杀的屁话!我看见他们上楼,她走在前面!”之后,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