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笑了起来,协助他起身,看到班杰痛苦难当的表情,不禁问道:“你还好吧?”
班杰冷漠地点点头,但仍让自己的对手搀扶着他,一路来到走廊上。
“抱歉,我……你知道的……”班杰边说边对天花板上那几盏坏掉的灯比了个手势。
队长高声大笑道:“真的啊?我倒是希望,我们曾经想到过这样对付你们。你是个强硬的小杂种。你需要精心的治疗,但你可是个强硬的小杂种。”
两人坚定地握了握手,向彼此道别。班杰龟缩着进入更衣室,躺在地板上,甚至没有作势脱掉冰球鞋。
佳比和两个孩子通过走道,穿过所有其他穿戴着绘有小熊图案、绿色球衣和围巾的成年人,向某些人点头致意,忽略其他人。她听到一名父亲说裁判是“智障”;另一个人喃喃说着“那狗杂种真该放下他的手提袋”。她直接带着孩子们来到车前,而没有等班杰,她不想让孩子们听到这种话,而她也知道,要是她对此抗议,众人会怎么称呼她。
就在她们通过门口时,她那还不太会发“子”音的小女儿问道:“妈咪,‘婊之’是什么意思?”
佳比试图一笑置之,但孩子坚持着,指向走道说:“刚刚有个男的这么说,‘裁判是个小婊之’!”
又过了一刻钟,戴维才带着满满一塑料袋的橡皮圆盘回来。他在更衣室里来回走动,发给每名球员一枚橡皮圆盘。他手下的男孩们则读着写在上面的六个字母。其中有些人露出微笑,有些人则哭了起来。波博清了清喉咙,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教练,说道:“不好意思,教头……可是,我想问问……”
戴维扬了扬眉毛,波博朝橡皮圆盘点点头。
“你可没有……你知道的……你不是男同性恋吧?你不是吧?”
笑声是能解放人心的。震耳欲聋的笑声能使一群人团结起来。疗愈伤口,杀死沉默。更衣室里的哈哈笑声震耳欲聋,直到戴维脸上绽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