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尽力而为了,没有任何教练能要求他们做得更多。他们已经拿出自己最好,绝对是最好的表现。
然而,那并不够。
当敌队在终场前一分钟追成三比三平手时,一支球队瘫倒在冰上,两打的家长在观众席上崩溃,一座位于森林里的小镇也随之崩溃。在加时赛前的暂停时间里,三名球员吐了出来。另外两名球员的肌肉痉挛着,非常勉强地回到冰球场上。他们的球衣被汗水浸湿,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被榨干了。但敌队仍然多花了超过十五分钟,才最终打倒他们。他们一再地兜圈子、兜圈子、兜圈子。到最后,班杰没能及时回防,菲利普第一次漏人,利特的球杆太短,而亚马差一点儿就能挡下那次射门。
整支熊镇冰球队瘫倒在冰面上,对手们在他们周围手舞足蹈,他们的亲友冲进场内庆祝。直到得胜者的吼叫与高歌声转移到敌队的更衣室时,菲利普、波博、利特和亚马才开始伤心欲绝地走向自己的更衣室。成年男性与女性仍然坐在观众席上,双手掩面。两名幼童伤心欲绝地在母亲的臂弯里哭了起来。
在地球上,人们还没有见过比输球后的那队球员的心还要沉默的事物。戴维步入更衣室,看到自己的球员鼻青脸肿、疲惫不堪地躺在地板上和板凳上,他们当中大多数人甚至累到没力气卸下装备。班特站在一旁,等着总教练说些什么,但戴维只是转身离开了。
“他要去哪里?”一名家长问。
“我们就是输不起,因为输得起的人会输个不停。”班特喃喃自语。
最后,敌队的队长终于伸出手来。他已经冲过澡、换过装、神清气爽,但球衣上满是香槟酒的污渍。熊镇冰球队的16号球员仍然仰面朝天躺在冰上,仍穿着冰球鞋。看台已几乎人去楼空。
“兄弟,打得好。要是你考虑过转会,欢迎加入我们的行列。”那名队长说。
“如果你想转会,欢迎你来和我并肩作战。”班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