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 / 9)

剩余时间内被贴上“失业者”的标签,从区政府领取补助金,“尾巴”不时还得开出假证明,表明他们在超市里“实习”,而实际上他们一整个夏天都跟球队一起训练,这样一来,开季时他们就能再度签署新的七个月合同。有时候你必须绕过一部分道德规范,才能确保小球会在经济上能够存活下去。彼得必须接受,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蜜拉有次说:“彼得,这个球会有种让人不悦的沉默文化,就像军方和犯罪圈一样。”但这有时或许就是必要条件,沉默的文化才能造就赢家的文化。

出了事情,球会里的人总是说:“我们内部解决。”因为无论是在冰球场上或场下,你都得信任彼此。“无话不谈,大肚能容”,有好有坏。与其他任何一任体育总监相比,彼得花了更多时间减少“那群人”在观众席上的暴力行径及他们施加在社会上那股充满威胁性的权力,这让他在毛皮酒吧里备受痛恨。但有时候,就连他都难以判定谁才是熊镇冰球协会最危险的暴民:是那些在颈间刺青的人,还是那群打着领带的人。

他搁下那颗橡胶球。从书桌抽屉中一个井然有序的盒子里掏出一支笔,在解聘文书中标明“球会代表”的那条线上签名。当苏恩在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从官方角度来看,就只是他自己请辞而已。但彼得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炒掉了自己的偶像。

班特站在戴维的办公室里,直到最后一刻还在犹豫,但终于清了清喉咙,问道:“你要怎么处分班杰?”

戴维并未从电脑屏幕上转移注意力。

“我们不会处分他。”

班特用手指甲敲着门框的木板条,忍住自己的挫折感。

“离决赛不到一个星期,他缺席了训练。换作别人,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戴维抬起头来,直接盯着他,动作迅速到让班特向后退。

“你想打赢决赛吗?”

“当然!”班特喘着气。

“那就别再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