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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啦。我或许不能保证有了班杰我们就会赢,但是,我可以担保,我们没了他就不会赢。”

班特没有抗议,离开了办公室。戴维一人独处时,关上了电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掏出一根粗签字笔,取来一块橡皮圆盘,在上面写下四个大写字母。

然后,他就前往墓园。

玛雅躺在床上,无眠地穿梭在意识层的内外,以至于她有时觉得自己陷入了幻觉。她从浴室柜子里偷了妈妈的几片安眠药。昨晚,她独自看着整整齐齐摆放在洗涤槽上的安眠药片,试着弄清楚,她到底需要吞下多少片才能长眠不醒。现在,她朝天花板眨眨眼,仿佛仍然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她仿佛能够在房间里环顾一阵,意识到自己重回现实:还是星期五,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当知觉触及她时,她仿佛得重新活一次,经历这一切。他掐住她的喉咙,她感到无止境的恐惧,并完全深信:他准备杀了她。

一次,一次。再一次。

安娜正和父亲吃着晚餐,两人处在自己十五年来不断练习的一种特殊的沉默中。她的妈妈总是讨厌这种沉默,让她离开的就是这种沉默。安娜本来可以随她一起离开,但是她撒谎说,她无法想象自己住在任何没有树的地方,而她妈妈住的地方唯一的树木就是购物中心外面作为装饰品的盆栽。其实,她留下的真正原因是不能抛弃父亲,即使她不知道这主要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他。他们从未讨论过这件事。但至少,他现在的喝酒量已经比她妈妈住在那里时要少。安娜也因此更爱她的爸妈。

她提议带小狗出去散步。很显然,她的爸爸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她通常只会在他喋喋不休的催促下才这样做。但是她和他什么都没说。

他们住在高地里比较旧的城区,住在一栋在较昂贵别墅开始兴建以前就已经落成的别墅内。他们借由联盟成为熊镇的上层阶级。她绕上远路,走上那条由区议会斥资兴建的、由于“本区的女性可以安全地运动”而感到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