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高声大笑。聊到决赛,聊到通往比赛城市的漫长巴士车程、女孩们和派对,以及当他们所有人都在甲级联赛代表队打球时会是什么情景。一开始,亚马是不情愿地加入对话的,但随后感受到一种属于某个群体的可爱、温暖感觉。因为这样比较简单。
就算在赫德镇,人们也能认出他们。在那儿,有人甚至会拍拍他们的背,恭喜他们。看完电影,就在亚马认为他们要回家的时候,利特在驶过熊镇的欢迎路标后不久,将车拐出大路。直到凯文打开后座的行李箱,亚马才明白过来。行李箱里装着啤酒、手电筒、冰球鞋和冰球杆。他们摆上毛线帽作为门柱,但随着啤酒越来越少,他们聊天的时间也逐渐多过打球的时间。
波博清了清喉咙,问道:“该怎么知道包皮长到哪里啊?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总之,当男生接受割礼的时候,他们怎么知道该割哪里?我超级仔细地检查过了,好像没有什么界限啊!”
“提醒我不要让你在更衣室里拿剪胶带的剪刀。”利特说。这让他们所有人笑了起来,他们的夹克上闪动着啤酒泡沫。
那天晚上,这四个男生就在冰层上打着冰球,一切感觉是如此简单。他们仿佛是小孩子。对于一切是如此容易,亚马感到惊异不已。安安静静,就能加入他们的行列。
彼得再次将橡胶球丢向墙壁。他努力不去看着桌上的解聘文件,努力不把苏恩当成一个人看,而只当他是个教练。他知道,这是苏恩本人的意愿。球会优先。
理事会成员和赞助商们是浑蛋,彼得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他们所要的和彼得与苏恩一样,那就是球会的成功。成功要求我们将眼界放宽,不要以自我为中心。有时候,当理事会要求进行就他所知白痴至极的球员招募时,他得闭上嘴。然后,当事态发展证明他是对的,他还得再闭嘴一次。有时候,他们要他只和某些球员签下七个月的合同,如此一来,球会就可以免付暑期的薪资。这样的球员将在一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