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道情况不应如此,但现今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几年前,他听闻过一名天赋异禀的球员在选秀会上的顺位暴跌,原因在于球探群发现他的老爸是烟毒犯。这把他们吓跑了,他们不知道,要是这么一个青少年一夕之间靠冰球成了百万富翁,他会如何处理这一点。因此彼得说了实话,他知道这正是布莱恩所乐于听到的:“凯文是行为检点的男生。他在校成绩首屈一指。他的家庭稳定,教养很好。他绝对没有那种‘冰球场下的问题’。”
布莱恩在话筒另一端满意地哼起歌来,说道:“很好,很好。他的背号跟你的一样,对吧?9号?”
“对。”
“我以为他们会把它高挂在天花板上,让它退休呢。”
彼得大笑起来:“他们一定会让它退休的。但是,球衣上将会写着凯文的名字。”
布莱恩高声大笑。在结束通话以前,他们向彼此承诺会很快再联系,彼得会带着家人去加拿大,孩子们也都能再聚一聚。两人都知道对方在撒谎。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冰球。
亚马收齐路锥和橡皮圆盘,倒不是因为有人命令他,这对他而言非常自然,这给了他避免和其他人接触的机会。他原本以为当他到更衣室的时候,里面将会空空如也,但他遇上了凯文和波博。这两个十七岁的青少年一道捡起地板上的胶带碎片,将它们扔进废纸篓。
亚马站在门口,为其后而来的一切是如此轻易而感到惊异不已。凯文的口吻像是在说全世界最天经地义的事情:“利特借了他老爸的车。我们到赫德镇看电影去!”
波博快乐地拍拍亚马的背部,说:“我不是说了嘛,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分子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坐到车里。亚马知道他坐的是班杰的位子,但什么都没问。利特再次炫耀有个女生为他口交。凯文要波博“说个好听的笑话”,波博对这个问题感到如此亢奋,咳到连汽水都从鼻孔里流出来,洒到汽车座椅上,把利特给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