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0 / 13)

上楼的。

“迷路啦?”他在楼梯旁发现她时,露出微笑。

当时,她已经在一楼转了三圈还找不到卫生间。她笑了起来,双手一摊。她将安娜抛到了脑后。

“这栋屋子简直太神奇了。你简直是住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我是说,你爸妈到底有多少钱?”

“你想到楼上看看吗?”

事后,她后悔地想:要是自己当初没跟他上楼就好了。

在第八次或第九次尝试时,凯特雅的车终于不情愿地发动了。

“今晚你可以睡在爱德莉的犬舍里。”

“不要,载我回家。”班杰睡眼惺忪地说。

她拍拍他的脸颊,说:“不行。因为你看,小甜心,爱德莉和我都爱我们的小弟,但要是你再次全身烟酒味地回到妈妈家,那我们可就没有这个小弟了。”

他咕哝着,甩开自己的夹克,用夹克折出一个枕头,靠在床边。她戏谑地戳戳他的手臂,就在他T恤袖口下方、那颗熊头刺青所在的位置,说道:“那个贝斯手还蛮可爱的啊。不过我想,你会告诉我,他不是你的菜。对所有人,你都是这么做的吧?”

班杰闭上双眼回答:“他不喜欢冰球。”

凯特雅对此一笑置之,但当弟弟入睡时,她眨了眨眼,甩脱眼里的泪水。在他的整个成长过程中,从荡秋千和堆沙堡开始,她就注意到,女生会盯着他瞧。她们是如此痴迷地看着他,因为她们梦想着一件连自己都怀疑是不可能的事:驾驭他。但她们从来不知道为什么。

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班杰逐渐长大,凯特雅多么希望他有个不一样的人生。在不一样的地方,另一个时代,也许他会长成一个不一样的男孩子。比较温和,比较沉稳。但在熊镇是不可能的。在这里,他承受了太多没人看见的负担;在这里,他有冰球。球队,小男生们,凯文。他们是他的一切,他因而成了他们所希望他成为的一切。那是很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