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知道:十七岁时,你拥有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当他长大后,每个人都一直说他会加入职业球会。他是如此专注地相信他们,以至于当他没能达成目标时,他很认真地表示,其他人都让他失望了,仿佛这不是他自己的错。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总觉得有人从他身上偷取了更美好的人生,在他本来可能获得的成就与他实际得到的结果之间存在着一种让人无法承受、挥散不去的痛楚。痛苦是很有腐蚀性的,它能毁灭你的记忆,像是要把一幕犯罪的景象擦拭干净。最后,你只会记得它成因中于你有利的那些部分。
罗宾走下台阶,来到毛皮酒吧,却在惊讶中止步。室内的灯是熄灭的。拉蒙娜正在喝下最后一杯威士忌,猛力披上自己的外衣。
“你来得正好。”她小声道。
“怎么啦?你要去哪儿吗?”他困惑不已地问道。他就像其他人一样,都知道这疯疯癫癫的老太婆十年来都没走出酒吧门口一两步的距离。
“我要去看一场冰球比赛。”她说。
罗宾笑了起来,他别无选择。
“所以你希望我帮你看着酒吧,还是怎么样?”
“我要你一起来。”
他停止了笑。在她承诺将他四个月以来所积欠的酒钱一笔勾销时,他才答应她的提议。
即使拥有坐票,“尾巴”仍然站着。坐在他后面一排的人已经懒得再对此开骂了。
“那个该死的威廉·利特,证人保护节目上的那些人都比他能在冰上找对路!”他朝其他赞助商咆哮道。
“抱歉,你说什么?”玛格从下方两排处喊道。
“我是说证人保护节目,玛格!”“尾巴”回应道。
所有坐在他们之间的人都希望他们能够申请加入。冰球在熊镇并不是那样重要。它只不过是一切而已。
当第三节开赛时,波博仍然陷于完全的沉默,坐在板凳席上,他上场的分钟数用一只手就能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