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当你不再属于比赛的一部分时,你怎么还能是这伙人中的一分子。他试图控制自己,但他热爱他的球队,他爱他的球衣、他的背号。因此,当他看见某件他不相信其他人看不出的事情时,他便抓住威廉·利特,吼道:“他们的后卫希望你切到他们里面去,你没看见吗?他们希望中路挤成一团,这样凯文就没有任何空间了。你要假装前进,然后朝外围飞奔。只要一次,我可以保证,你……”
威廉用手套堵住波博的嘴:“波博,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第三组后卫,首发球员该做什么,不是你说了算。去把我的水壶拿来!”
他的眼神是如此冷酷,充满权威,以至于波博几乎听不见来自其他球员的嘲笑声。让人感到最痛苦的情况就是在阶层中的地位滑落。从出生以来,波博就认识利特,现在,他朋友盯着他的方式会留下印记,给某些男人带来永远无法摆脱的充满腐蚀性的痛苦,它足以让你在夜阑人静时醒来,想到某人偷走了你本该享有的人生。波博取来水壶,利特一把接过水壶,一语未发。波博是全队块头最大的球员,但当他坐下时,他却是板凳席上最渺小的球员。
拉蒙娜在冰球馆外止步。她站在雪中,颤抖着小声道:“我……抱歉,罗宾,我不能……我不能……再走下去了。”
罗宾握着她的手。她并未预期以这种方式过生活,霍格应该坐在那里,这本该是属于他们的时刻。罗宾用手臂以一种唯有曾经遭窃的受害者才能做出的方式抱住她。
“我们回家吧,拉蒙娜。没关系的。”
她摇摇头,眼神坚定地注视着他。
“我们来做笔交易,我一笔勾销你欠的酒钱,你去看比赛。我要在赛后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会站在这里等的。”
罗宾拥有许多特质,但并不具备与她争论的勇气。
在一名选手的生命中,总有一个发现自己确切资质的明确时刻。威廉·利特出赛了第三节一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