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躺在吧台的地板上,手上拿着霍格的照片。就在那道台阶旁边。
人们说她疯了。只有对寂寞一无所知的人才会这么说。
即使连一秒钟都还没上场,亚马就已经怕得要命。当他跟着凯文和其他球员登上冰层时,观众起身高声吼叫。他的耳朵砰然作响,他直接走向板凳区,非常坚信:自己就快要吐出来了。总有一天,他将会回顾这一刻,察觉到:这种感觉从未消失,不管他多有成就。
开赛一分钟内,凯文就抢先得分,这绝非巧合。每场比赛中,在对方后卫群意识到他有多厉害以前,他似乎就能获得一扇狭小的视窗,他的腕关节动作流畅,轻捷地在他们周围溜来溜去,射门精确到必须以厘米为单位。对方不会再犯那种错误了,在比赛的剩余时间里,他们会将他封死,贴身防守,贴近到像是跟他穿着同一双冰球鞋。敌队将比分反超为二比一。他们并非侥幸,不仅资质好得出奇,而且兼具力量与谋略,轮番进攻。每次抬头看着计分板,看到他们只领先一分,亚马都会觉得惊讶不已。他们是他见过的技术最精湛、能力最强大的球队,他相当确信:他们能够打败熊镇冰球协会的甲级联赛代表队。大家都能看到这一点。每次攻防线转换时,亚马身旁的选手们更加沉重地栽在板凳席上,他们的球杆越来越不常敲击着界线,杀气也越来越淡薄,就连班特的咒骂声也越来越沉寂。第二节与第三节之间的休息时间,亚马在走向更衣室的路上听见看台上一些成年人凄凉地笑着说:“只是半决赛,没什么好可耻的,我们只能希望球队在下一季变得更强。”这让他很生气,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他内心的某个东西被挑起了。进入更衣室时,他已经准备好要捣烂某个物体。唯一注意到这一点的就是戴维。
罗宾·霍特独自站在街上,恨着自己。要不是他家里的酒又喝完了,他也不愿意到外面来。他看着冰球馆的屋顶,在脑海中估计现在比赛已经进行到了什么时段。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关心,而他与它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