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其实我当时还气愤难平,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些脆弱的东西触动了我。后来,她挽着我的手,问我要不要周末一起做些什么。她想通了一些事情,打算好好跟我谈谈。
我很吃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我答应无论如何都会给她打电话,她说她会等我的消息。
但我却没有给她打电话。
整个周末,我一直在寄宿学校走廊里的公用电话旁徘徊。但我没法给她打电话。阿尔瓦肯定是有意这样伤害我的,就算她再三强调,显然我对她也没有那么重要,她很快就要永远抛弃我了。我怎么能原谅她呢?但与此同时,我又非见她一面不可。我期待她或许会打个电话给我,但她没有这样做。
周一再次回到学校时,她没有搭理我。她一直逃避我的目光,似乎是在向我表示抗议。课间,我过去找她。
对不起,”我故作随意地侧身倚在墙上,我想给你打电话来着,但周末实在是太忙了!”
或许我还扯谎说自己去了一个派对,并在那里遇见了一个她也认识的女孩。阿尔瓦知道那个女孩喜欢我。反正只要能对阿尔瓦的所作所为略施报复,我便能感到莫大的安慰。我以为她会遗憾地点点头,或者至少对我的镇静表现出一丝惊讶,但她只是质疑地盯着我看。
这样啊,”她说,对哦,我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哎呀,没关系的。”
这就是我和阿尔瓦的最后一次对话。
见到那辆红色菲亚特几天之后,我去接丽兹下班。距离在贝迪拉克共同度过的那个夏天已经过去快五年了。她在一所夜校里补上了高中毕业考试,后来读了师范专业,取得了音乐、艺术和德语学科的教师资格。我看见她和几个青年教师一起从楼里出来。从远处看,丽兹还要再高一些,可说是风度翩翩。她肩上背着一个挎包,脸上挂着笑容,显然是这群人的头领,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中都带着仰慕。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