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我就收拾的够够的。你看你们作精地擦个地,挤鼻子弄眼睛的像把屎吃了一样”。燕燕和颜龙齐声笑了出来,燕燕说道:“老婆子坐炕上说话不嫌腰疼,看着是没啥,这活和把屎屙裤裆里没啥两样”。王家奶奶经常喝豆奶粉,她的身上和衣服上也是一股子腥气味道,还加杂着一股道不明白的体味,燕燕给起了名字叫“老骚味儿”。王家奶奶要强了一辈子,临了也是抹不开面子,自己洗不动衣服也不情愿换洗,除非是屙屎到裤裆里没办法,每次都是猫吖指使燕燕给换洗。王家奶奶一脸的不情愿,一边换衣服一边骂着:“就求你们求事情多,我一天定定在炕上坐着哪都去不成,十天半个月换的啥衣服,谁要你骚情献殷勤了”。燕燕在一旁嘴里也鼓捣个嘴反驳着,“老婆子事情还多的很,有人给你换洗还不情愿,谁爱献殷勤得很?沟子现在都擦不干净,裤腰上尿尿烘干硬巴巴地像树皮一样了都。有人给你洗还倒弹嫌的不行,你又不是光拉了我一个孙子,人家咋都不管你啥!我要不是嫌你把房里弄得臭烘烘的人受不了我才不揽这活呢……”燕燕只管自顾自地一通抱怨,王家奶奶也听不清楚,只看着燕燕嘴皮在动弹,她知道燕燕也说不出啥受用的话,只是偶尔怼上一句说:“声音像在沟子底下压着呢一样,嗡嗡嗡嗡地说啥呢,谁又没有撵着你洗”。
临近过年的两三天,电视上尽是好看的文艺晚会。只要猫吖自己个不闲着,全家人都得跟着不消停。腊月二十八跟完白庙集,吃罢饭她就活了大盆面准备晚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做各种过年的吃食。她的理由很充分,“人活一世还不是为了一张嘴,人闲了嘴就更馋了。正月里人闲下来就想吃点这个吃点那个,各种吃食不做点,家人来个亲戚没个啥摆。而今人花样样也多了,去到谁家桌子上摆的满满的。咱们有你奶奶,一年亲戚多,不做点正月里桌子上没啥端到底脸上挂不住。”只要猫吖不安宁,谁也别想安稳地坐下来看电视,眼睛闲着看电视手也不能闲着。猫吖娘三个坐在炉火旁边的茶几上,擀的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