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切,捏的捏,分工明确的各行其事。存生负责跑堂打杂可以不用挼面捏果果,烧水灌水,拾碳拿零碎,谁都可以指使他。存生不禁笑着说:“你们三个找了个美劲的活儿,把我跑忙呗了。看我沟子刚挨着沙发还没捂热就喊开了,一阵阵拿笼屉,一阵阵要喝水,比你们还忙呗。”颜龙和燕燕都泯着嘴笑了起来,猫吖抬起头笑嗔着说:“那你有本事来擀面切皮让两个娃捏,咱们两个换过来。怂本事没有求毛病还多得很。”存生啧啧了两声依然笑脸招架说:“你就有说我的那点本事大,你把人家两个说一顿,人家着急怼得你没话说,还不是看,欺负不过瓜欺负蔓。你娃就是那啥,那欺软怕硬的主儿”。存生故意逗笑的话把猫吖惹笑了,猫吖咧着嘴“唉”一笑,一滴口水正好滑下来端不端跌进了她揉的面团上。猫吖还没反应过来就把口水揉进了面团里。颜龙和燕燕面面相觑,燕燕赶紧说道:“哎呀妈,你把涎水都揉面里头了,看脏得咋吃呢!”没等猫吖开口骂燕燕,存生就赶紧说:“哪怕啥呢!哪个做饭的女人还不舔油瓶子淌涎水,你们咥不知道吃了多少涎水。你们三个小时候馋的要吃豆豆,见人嘴动弹就连那燕唧唧一样,等不得我把大豆放嘴里嚼细给你们往嘴里吐。”颜龙嘟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燕燕已经偏过头故意装作恶心要呕吐的架势。猫吖又帮腔说:“看把你们而今都成人了,碎着时候不知道吃了我们多少涎水,尤其你燕燕,等不及了就把手指头塞你奶奶嘴里掏呢还”,燕燕简直无法相信那是真的。转念又不由得浮现出之前顺利妈给王玺明嚼细喂豆豆的场景。她仍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小时候竟然也吃过大人嚼过的东西。
干完活睡觉前,猫吖还要把大房的地上拿着烂衣服齐齐擦拭两遍。她让燕燕和颜龙擦头茬,她跟在后面再过一遍。家里虽然也买了一把拖把,基本上属于闲搁置舍不得用的状态。猫吖说是拖把只能把眼面前的大垃圾拖干净,桌子底下的角落里够不到,只有手擦才能擦彻底。燕燕和颜龙无奈地蹲在地上抡起胳膊腕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