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安稳。”
存生不再反驳,他有自知之明,管他有理没理,和猫吖吵架他从来都没占过便宜。喊着颜龙打开电视两个人相互转告着收电视频道。燕燕在清扫几个房间的卫生,她和存生一个想法,也觉得没有必要再搞卫生,只是她不敢说出来。猫吖从水窖里提了一大桶水倒进洗衣盆里,收拾了几件穿破烂的衣服。她让燕燕和颜龙擦洗其他两个房里的砖头地,她自己蹲在厨房的地上,挨个擦洗砖头,只到黑洼洼的砖头露出原本的砖红色。
燕燕蹲在王家奶奶房间的砖地上,抡起了手腕擦拭着每一个砖头。一股骚臭的味道从柜子下面散发出来,她屏住呼吸端来一盆洗洁精水洒了些让先浸泡一会儿。猫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过来,“燕燕,你奶奶那个柜子下面你要好好擦几遍,你们一天光知道给倒尿盆,闻不见房子里头一股骚臭味道,颜龙还天天跟上在一哒睡觉着呢。你不收拾看过年来了亲戚,进去那一股子骚气哄哄的味道就叫人把咱们笑话死了。这个活儿都应该让你老子给他妈收拾去。还有那放尿盆的柜边缘上,溅的尿和黄洼洼的屎还是啥东西,你看那尿痂曲帘把柜子糊成啥了!你们爷父几个一个个都眼里头看不着活么,我这他妈的,命苦的,走到哪活多的把我掺搅在里头出不来,着急尿憋着都顾不上去……”
燕燕把颜龙指使到柜子旁边擦,颜龙皱着鼻头手底下来回使劲地擦拭着。果然如猫吖所说,那个柜面上印着各种黑黄的污渍。王家奶奶因为小脚的缘故,一辈子蹲不下身子解决水火,屙尿都是靠墙半蹲着。燕燕三个小时候觉得新鲜好玩,老是学着王家奶奶的样子尿尿,裤腰抹不利索,经常把尿遗在裤腰里。
王家奶奶靠在被子上看着地上的动静,燕燕一边擦一边嘟着嘴皱着鼻头屏住气,还不忘斜眼给王家奶奶翻个白眼窝。王家奶奶脸撑平说道:“收拾干行了,那底下又没个啥。那是而今我到底没有一点儿气力了,不然还用得着你们收拾。你们碎着动不动尿屙上一裤子,都还不是我给你们清理屎尿。小燕多大了在学堂都往裤裆里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