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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钱和任何证件,本想开回墨西拿,等天色见晚时,再浑水摸鱼溜上去往法国尼斯的轮渡。结果从医院开出没几公里,身后多了一群身份未明的追兵。这彻底扰乱了她的计划。
要前往墨西拿,走海滨的高速路是最快的选择。劳拉驾车行至□□斯诺城堡附近。此时是下午五时左右,披萨店新鲜出炉第一批美食,宣告晚餐时节的开始。石砌火炉将发酵四十分钟的面团,水牛乳制作的马苏里拉奶酪和圣马扎诺番茄的香味都激发到极致,不光是饥肠辘辘的游客备受煎熬,还使周围的牛排馆,三明治店也纷纷加入到攻陷游客味蕾的战斗里,临街的店铺心照不宣地亮起了“营业中”的招牌。饥饿的人类是最可怕的物种,他们无视所有法律规则,乌泱泱地横穿马路,场面颇有种圣母升天节的游行架势。当劳拉气愤地摁动喇叭的时候,无人脸上不是一副“有种你就撞死我”的表情。
劳拉不知追赶自己的是什么人,也许是萨缪尔或是jincha,也有可能是墨西拿帮和卡拉布里亚帮,但她不愿意承受一点风险,如果再次碰上一个像阿尔弗雷德那样的虐待狂,她真的会死在西西里。
她检查袖珍枪的子弹,拿走车上的最后一点欧元,再将装着药品和录像的袋子塞到右手的石膏中,弃车而逃,混进从景点迁徙至各个餐馆的游客大军里。
好在□□斯诺城堡所在的位置不远就有一个货运码头,劳拉躲过港口的检查,看中一艘标着“突尼斯”字样的散货船。
通常来说这种船只运送煤油,矿石或是木材,但眼前这艘船上的甲板上紧密罗列着一个个的集装箱。劳拉猜测这艘散货船的船东是个为了金钱铤而走险的商人,抓着集装箱运费大涨的时刻改造船只赚快钱。想必航速会比一般船更快。
货船卸了一批货,简单补给之后准备起航,劳拉躲在送上船的补给箱里,蹲了一个小时,双腿又麻又累,甲板上进出来往的船员很多,恐有暴露的风险。她又转而躲在集装箱的缝隙中,和水手玩着躲猫猫。
有个耳尖的船员听到了异响,前来查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