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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轻轻一跃,高飞又坠落,如此循环往复,所有人都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客,看着她一遍遍摔死,却没有人好心上去捡她的断肢,捡她碎成五段的肋骨,捡她摔得血肉模糊的头颅。她死了太多次,皮肉分离,直至身体里灌满冰凉熟悉的液体,她才又活过来。天边的云聚成一张人脸,样子像暮年的博尔赫斯,他张开嘴,声音直接穿透到她的心灵:“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上帝的长夜没有尽期。你的□□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你只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她没有一点坐船的印象,似乎穿过一个传送门就到了墨西拿。这里的港口同样有一条长长的铁轨,方便上下轮渡的火车行驶。阿尔弗雷德又给了她一剂续命针,理智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她仔细记忆着进出墨西拿所有的车次信息。
“你真的是一个野兽。”阿尔弗雷德嘴角带着冰冷的血色笑意。他说的是几小时前劳拉在卡拉布里亚的港口发狂,撕碎了车内的内饰,折断后视镜,再用尖角击碎了侧面的玻璃。闻声赶来的司机被她以头抢地,后脑在地面上砸出一大摊血,另外一个跟班被咬掉半块耳朵。阿尔弗雷德和他的跟班再晚来一步,不光车要被拆,还会再出人命。于是他便打发剩下一人陪同伤者去包扎伤口,他亲自开车带劳拉前往西西里。
阿尔弗雷德不怕惹祸上身,只是这次他是专程带劳拉去杀迈克尔的,在迈克尔人头落地之前,他不想有任何差错。为此,他特意依着迈克尔的发型再次剪了头发,夹克之下是宽大的病服,今天他也要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托里拆利家族和巴盖里亚帮之前从未有过交集,上次的沙滩枪战之后,各派间拉帮结派,西西里岛局势紧张,距离战争,只差一根导火索。
阿尔弗雷德想让劳拉成为这根导火索。
他原以为迈克尔受重伤,偌大的家族生意就能由自己来管,对迈克尔也没那么深的执念了,结果萨缪尔这根老顽固偏要遵照昆汀阁下——阿尔弗雷德他爸的遗嘱,不让他插手家族生意,即便是迈克尔死了,也将由他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