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亲戚来接手,这彻底让他立下了必杀迈克尔的决心。
家人?不过是个冠着相同姓氏的一群人而已,就如墨西拿帮之于他。里面的人是死是活,帮派有多大,他都不在乎,他要让他们残杀。
托里拆利家族与巴盖里亚帮嫌隙已生,幸好萨缪尔带人查出枪手是从卡拉布里亚来的一帮人,于是两派决定共同调查解开误会。
迈克尔是托里拆利家族的新首领,奈何他因犯病被转移至卡塔尼亚医院,于是双方会面的地点也定在了那。
医院的四个大门,大堂,两个楼梯间,迈克尔所在的十层病房,各处都有不下十人防守,他们提防着一切行迹可疑的人员,若非萨缪尔允许,普通打扮的人一来到十层就会被层层盘问。难怪出发前阿尔弗雷德特意将她身上的伤口——尤其是腹部包扎得那么显眼,原来是生怕别人看她是病人。他没那么好心。
下车前,阿尔弗雷德将劳拉的口红枪卡进她右臂的石膏缝隙里,是熟悉的感觉,她终于拿回了自己的枪。
“这枪的子弹都是特制的,真不好找,费了我一番功夫。里面总共有七发,足够你杀了他。”
“他死了之后,你就还我自由,对吗?我想听到你亲口确认。”
二人对视良久,阿尔弗雷德眼神是黑暗森林中射出的一束光,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她的内心立刻被巨大的悸动和慌乱点燃,又因无力抗争而自觉渺小与恐慌。
“事成之后,来停车场找我。你知道的,我从不对你撒谎。”阿尔弗雷德挥挥手中的袋子,里面是二百克药物和一张记录着她开枪镜头的磁盘。
阿尔弗雷德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戴上口罩,推着劳拉走进了电梯。
电梯内是两个护士,一个jc和一个病人。jc好心地让开位置,让劳拉的轮椅得以进到电梯的正中间。
“几楼?”
“十楼,谢谢。”
劳拉的左臂是几个相当显眼的针孔,病服又是短袖无法遮盖,太阳穴之下脑神经止不住地狂跳,她倒是不担心藏枪的事,只是害怕有人能看出来她是个瘾君子。她靠默数让自己冷静。
出了电梯,十层走廊的保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