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猪可怕(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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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摸过男人兜里的枪,弹夹里只有少得可怜的三发子弹。

针管握在右手,枪别在腰后。密室在一条不长不短的走道之中,沿途的石壁上点着一两盏烛火,光线昏暗,伸直了手臂就看不见五指。

劳拉摸到走道左端的拐角处,是三个男人。再看右端,两个。

走右边。

电光火石间,第一个男人的颈部被针刺了□□下,直到针头整根卡在他的气管中。第二个男人听到细密的声响,以为又是老鼠举家出动,熟练地低头寻找,喉咙被一根紧绷的绳子绕了一圈,紧紧勒住。只可惜劳拉右肩受伤,臂上的力只能使出百分之七八十,原本四十秒就能晕厥一个男人,现在硬是挣扎了整整一分钟,还一脚踹倒了拐角处的破凳子,凳角在劳拉的额头上砸出一个乌青。

“喂,那边怎么了?说话!”另一头的男人问,满口是浓浓的卡拉布里亚方言。

阿尔弗雷德何时与那边的人勾搭上了?

劳拉推开死人沉重的身体,隐藏在阴暗处,待他一出现,又故技重施。谁知那人手上握着一把匕首,一刀便割断了唯一的长绳,再使刀往她的面部扎来,刀刀阴毒狠厉。劳拉躲避,格挡,再出拳,指骨和对方的颧骨、鼻梁,眼眶狠狠撞击,震得她右肩的伤口又是一阵酸胀。吃了几招横拳之后,男人头晕脑胀,身形不稳。劳拉终于抢夺他的匕首,噗呲,一刀封喉。

□□与石块的碰撞引来了另外两人。她的右侧身体则是如拖行了一块几百斤的巨石,虽感觉不到疼痛,但手臂也再提不起来。

劳拉单手与二人缠斗,但难敌四手,很快处于下风。她口鼻出血,呛得喘不过气,又被人拖住右手无法脱身。肾上腺素的威力减退,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狭窄的空间里,一旦开枪,等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脱逃的既成事实。

劳拉踹中一人的下腹,为自己的左手赢得了短暂的拔枪时间。她抓过地上坐垫摁住枪口,试图将枪声压到最低。

她不需要刻意瞄准,目光在哪,子弹就在哪。

砰砰!

一人死。

砰!

又死一个。

子弹尽数打完,而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