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八个章节的题目,多数是清晰的。新权威,就字面上看不太清晰,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什么,毕竟其中的内容比较单一;但第三章的所谓“新左”是最模糊的,这个标签太大了,标签里面的东西甚多。这个关键词跟其他七个关键词在清晰度上相去甚远。在“新左”这个群体里面,人的主张不一而足,何必不找更清晰的路子走。既然这个篮子里放的东西甚多,为什么不把它理清一下?它里面要是有两大内容或三大内容,就变成两个题目或三个题目。八个篮子大小不一,这也是一个自然的存在,但是要正视这个事情。不然,相互之间要么差距太大,要么有些篮子小到都不太好讲清楚。
比如民粹主义,这个思潮本身的思想含量就不高。长期以来,它特别强悍,是因为它挟持着的道德的强度,是从俄国来的,从贵族当中的反叛者那里产生的,具有强悍的、反叛的心理倾向,增加了这个思潮的力量,而不是因为其思想含量。但是,你要具体挖掘这一思潮中的思想,就没太多话可说,要下很大工夫,从张三、李四的言论中摘出只言片语,但是摘了半天篇幅还会很小。它的思想含量小,你不可能把它扩大,不能靠讲故事来填补。如果说故事中人的行为属于民粹主义,也是加入了你的理解,不是民粹思潮本身的阐述。一个建设性的意见是,这章中对这个思潮的批判可以占更大的篇幅。这章作下来,不是简单的陈述民粹思潮了,其中相当部分是通过批评民粹思潮来充实这一章的内容。同理,对民族主义也可以作这样的处理。这个主义下面有多少内容?恐怕也说不出太多。相反,我读到的一些东西,包括李泽厚跟刘再复关于民族主义的对话,我觉得谈得挺别致,挺有意思。当然,这么写会造成整个写作的路数的不一致,因为你讲的是思潮,可是有些章节中居然批评该思潮占了主要篇幅,那不成了“争论”或者“焦点”了吗?
我不建议马立诚对思潮做过多的评价。我想,最主要的价值在于对目前的社会思潮搜罗、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