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或者是立即转移话题,总之,他绝口不提个人的经历。所以,关于雄鹿吉伦的个人情况,我也只是停留在道听途说的程度,比如有人说他曾周游过世界,有人认为他说话不带什么口音,猜想他可能是在美国出生的,仅此而已,至于真伪我也无从查证。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雄鹿吉伦具有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常的分析力,这在我下面要讲述的一桩神秘案件的侦破中可以得到充分的验证。
就我个人而言,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一九一六年那短短的几周里,与雄鹿吉伦的交往跨越了我的生命,如果我能再活一辈子的话,恐怕也难遇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自一九一六年以来的六十年里,我对于雄鹿吉伦究竟是谁,他是来自哪里,他是干什么的这些谜团至今都无法解开。
事情还要回溯到一九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那天,箭山监狱要对杀人犯阿瑟·蒂斯戴尔执行死刑。
那天一大早,天空乌云密布,像被黑布蒙住了一样不透一丝光亮。
快到中午时分,突然狂风大作,一场暴风雨袭来,密集的雨点儿像子弹似的从黑压压的天空倾泻而下,并伴随着雷声轰隆隆滚过,闪电亮着银光在监狱墙壁的上方留下了似有若无的幻影,好似一个身着银白色衣服的人从窗前一闪而过。行刑日已让我提心吊胆,而这种风雨交加的鬼天气,又给我本已紧张的神经增加了几分负荷,我能清晰地听到从胸腔内发出的怦怦的心跳声,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个非同寻常的行刑日。
午后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坐在办公室的窗前,一边凝视着窗外那急骤的雨线,一边听着挂钟传来的滴答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我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但愿能够加快速度,将死刑赶快执行完毕,好让我绷紧的心得到放松和解脱,我甚至还期待现在就是下班时间,那样我就可以直奔哈拉南酒馆与雄鹿吉伦碰头,一边悠闲地喝着黑啤酒,一边尽兴地玩着飞镖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