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那老猴子,正跟小猴子嬉戏呢。
另一张照片来自美国:
一个出征的父亲,含泪吻别爱子。不懂事的孩子哭着,仿佛在问:“爸爸,为啥要出征?”
灵非替他答了:“为了杀另一个父亲。”
3
紫晓走向西部的时候,世界已热闹成浆糊了。一只只异兽在餐桌上惨叫,一只珍禽在枪声中呻吟。南斯拉夫战火正炽。孩子们灿烂成血雨。妈妈的嗓门早哑了,她们再也哭不出声。“上帝的鞭子”更改了名儿,叫什么核武器……瞧呀,威风的导弹又呼啸了,扑向驻南使馆的那个熟睡的新娘,她的名字叫朱颖。
屠夫的行径为青史称道,屠刀的血污光照汗青。风靡天下的,是屠夫的文集。人们津津乐道的是,是屠夫的威风;人们苦苦追求的,是屠夫的成功。
嗜杀的屠夫。可知?屠刀下扭动的,也是母亲。
那时,另一个屠夫的文集,又风靡天下了。他的一生,公认的圆满:立功、立德、立言集于一身。他的立德,是屠夫的伪善;他的立言,是屠夫的风雅;他的立功,是屠夫的残忍。在他的千古不朽下,千万个母亲哭瞎了眼睛,千万个孩子失去了父亲。在滚滚血水汇成的河流中,他得意地笑着,成为中兴名臣。
对这个名扬千古的屠夫,老百姓认得最清。
叫他——“曾剃头”。
一代千古伟人,“独服曾文正公”。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恶的种子,长出的,定然是恶行。
黑歌手的《娑萨朗》于是微笑了,发出了一晕晕清凉的光明。
4
灵非已完成了他的作品,起名为《寻找永恒的奶格玛》。他坚信他因此会不朽,因为他展示了一个从来不曾公开过的世界。一家出版社很喜欢这部书稿。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看到这本神奇的书。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