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格玛第三次来地球的时候,正赶上地球上有了一场战争。死了好些人,血把河流都染红了。好在奶格玛是彩虹之身,虽然那弓箭时时穿过她的身体,但她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待得那战事稍稍缓下来时,她又开始了追问。
这回,她汲取了以前的教训,她不再先问光明大手印,而是先问永恒在哪里?
一个将军问:啥是永恒?
奶格玛不知道如何回答。以前,当她寻找光明大手印时,别人一反问,她便说光明大手印是永恒。可这回,这将军竟然不知道啥叫永恒。于是,她只好说,永恒便是光明大手印。没想到,将军竟然没有疑惑,却说,大手印我知道,书上说是一种绝世的武功。不过,我不知道那光明大手印是啥?我想也许是一种能发光的绝世武功吧。
奶格玛问,练这种武功的人会不会死?
将军笑道,哪有不死的?这世上,多厉害的武功,也挡不住死字呀。
奶格玛问:那么,它肯定不是永恒了。看到将军疑惑,她又认真地解释了啥叫永恒?将军笑了,我明白你那永恒了。他说,以前,我也想寻找永恒,不过我不叫永恒,而叫不朽。一样,一样呀。永恒就是不朽,不朽就是永恒。我差一点不朽了。当你日后翻开史书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看到我的名字呢。
以前,我听说立功能不朽,我便立了好些功,……当然都是大功。瞧,这些,他指指那些满地的像乱石一样的头颅,说,这些都是我的功劳呀。像这样的功劳我建立了无数个,我指挥千军万马,杀了不知多少人了。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永恒?因为我的前任立的功比我还多,他抢了无数的地盘,后来那地盘又换了主人;他打败过许多敌人,后来敌人却成了我们的盟友;他赢得了许多喝采,可造就了更多的哭声――我也一样。你瞧,你又指了指那满地的头颅,说:我杀了他们,我的士兵们当然笑了。可是,他们的爹妈却在哭。对于那些笑的人来说,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