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不是,”她回答,“冬天我很少打开那扇门。”
“那门锁了吗?”
“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想应该锁了。平常都应该会锁上的,现在怎么会有人进来?”
听了女孩的叙述,希兹站了起来,看上去一脸迷惑的样子。
“这家伙也许又穿了他那双高筒橡胶靴。”他自言自语道。
马克汉点点头,转身安慰艾达。
“格林小姐,谢谢你能及时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们。我想你现在最好还是到别的房间去等我们,你的房间必须要保持现状。”
“我要到厨房去,不要一个人待着。”说完,艾达就离开了。
“现在,冯布朗医生人在哪里?”马克汉问史普特。
“在格林夫人房间,先生。”
“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等他,希望尽快见到他。”
管家离开后,万斯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现在时间每过一分钟,这个案子就多一分的疯狂。”他说,“就算没有带雪的脚印和自行打开的玻璃门,也已经够荒唐的了。马克汉,也许有人正在这宅子里干着一些邪恶的事情,故弄玄虚……”
就在这时,冯布朗进来了,只见他一言不发,草草地鞠了个躬,手一个劲地微微颤抖着,在他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平日的温文儒雅。
“医生,据史普特说,”马克汉说,“你当时没有听见从雷克斯房里传出的枪声。”
“没有!”他似乎既迷惑又不安,“当时雷克斯房间的门是开着的,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听不到枪声。”
“当时你是不是在希蓓拉小姐的房间里?”万斯已经停止踱步了,站在那里仔细观察着医生的反应。
冯布朗扬起双眉,回答道:“是的,当时希蓓拉一直在那里抱怨……”
“一定是她嗓子痛啊什么的,”万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