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当时是十一点二十分左右。”
“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听到枪声之后,我用工作裙擦干双手,走进客厅里想听听动静。虽然不能确定枪声来自屋子里,但是我还是想上楼去查看一下。当我经过雷克斯先生的房间时,发现房门是开着的,于是我先把头伸进去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可怜的雷克斯躺在地板上,额头上有个小伤口,血流如泉涌。我立刻把冯布朗医生请过来……”
“当时医生在哪儿?”万斯问道。
“先生,他在楼上,不过很快就赶了过来——”
“哦?在楼上?我想他一定正在那里闲逛吧?”万斯紧紧盯着管家的眼睛,“得了吧,史普特,不要再撒谎了,医生当时究竟在哪儿?”
“先生,我想他应该在希蓓拉小姐的房间里。”
“我想?好好敲敲你的脑袋,想清楚,在你喊他之后,他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先生,他是从希蓓拉小姐的房间里出来的。”
“哟!哟!真想不到!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应该可以推断,在他出来之前,是不是一直都待在希蓓拉小姐的房里?”
“我想是的,先生。”
“那么,他听到枪声了吗?”
“很明显没有,他和希蓓拉小姐一起来的,看到雷克斯先生的遭遇,他们都很惊讶。”
“他们当时说了些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在他们进来之后,我就赶忙到楼下去打电话给马克汉先生。”
史普特说到这里,艾达突然出现在了拱廊上。
“有人到过我的房间,”她眼睛睁得很大,声音听起来余悸犹存,“刚刚我在上楼的时候,看见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地板上有一些脏的雪迹……噢,会不会是……”
马克汉猛地将整个身体往前伸了一下。
“在你离开之前,门不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