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的凶器,想作为关键证据交给曹湛,却在即将进入江宁织造署的一刹那被人射杀。
曹湛虽不能指证邵拾遗,却不愿意高戈平白无故背上杀人罪名,遂道:“高戈只是身怀兵刃,未必就是他杀人。哦,我的意思是,他未必就是那件凶器的原主。”
曹寅没有太多心思管高戈一案,摆手道:“江宁府通判许言不是赶赴京师调查邵鸣女儿、女婿了吗?等他回来后再说吧。”
刚好物林达马宝柱送金丝等织造原料进来,禀报道:“金丝等物已经备好,请织造大人过目。”
曹寅大致看了看,道:“合不合适,还得沈海红说了才算。这样吧,我亲自走一趟丁府。”
曹湛送走曹寅,忙招手叫住马宝柱,称想查看两年前江东门通船记录。
马宝柱狐疑问道:“曹总管没来由地查通船记录做什么?”
曹湛不答,只反问道:“马司库不方便吗?”
马宝柱微一踌躇,即答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不过织造大人前两月命人将账目做了归并,只留下他到任后的三关关税,两年前江东门的通船记录,已经移去了布政司。”
曹湛闻言,只得道:“那就算了。”
黄海博低声道:“布政使张志栋是个严峻性子,你我二人寻去布政司官署,要求查询通船记录,却说不出任何理由,必引他起疑,他也未必肯同意。”
曹湛道:“直接找张志栋肯定行不通,还得另外想个办法才行。”
他见天色不早,已不及赶去城南大功坊布政司官署,便与黄海博一道归家,当晚留宿在黄宅。
这一晚,竟是曹湛来金陵后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夜。或许他最初进入江宁织造署投亲曹寅时,便是别有目的,初始因心中忐忑,总担心被人识破。而相处得久了,知道曹寅是足以信赖之人,心中则愧疚大起,总觉得对不起曹寅。这种情绪也深入影响了他的个人生活,时常夙夜忧叹,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