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凶器,而且背着行囊,显然是预备逃离江宁。如此明显,还不足以表明他是杀人凶手吗?”又道:“不过陶知府认为高戈背后尚有主谋,那主谋出于某种目的,指派高戈杀了黄芳泰和邵鸣,而今知道高戈想要逃走,便又射杀了他灭口。”
曹湛心道:“织造大人也是着急结案,竟根据高戈身怀凶器一项,认定对方为凶手。且不说我早已知道邵拾遗才是真凶,高戈果真畏罪逃走的话,无论是陆路还是水路,江宁织造署均非其必经之处。”只是不便公然在外人面前质疑曹寅,便缄口不言。
黄海博忙问道:“高戈是邵府仆人,他被人射杀是正午时发生的事,江宁府可有找邵拾遗询问究竟?”
曹寅道:“邵拾遗今日人一直在江宁府中,他一早将兆贝勒棺木送去府署,一直在与陶知府商量后事等事宜,基本是与陶知府同时知道高戈是被人射杀一事。他也极是吃惊,适才还赶来江宁织造署看过,听说高戈便是杀死其父的凶手,几乎不能相信。”
曹湛忙问道:“那么邵拾遗可有什么说法,譬如高戈的杀人动机之类?”
曹寅道:“官府早对外公布说黄芳泰是患急病身亡,邵拾遗亦以为如是,我未提黄兄所言黄芳泰、邵鸣两案为同一凶所为手之事,只说是高戈杀了邵鸣。邵拾遗大骇之下,疑心是高戈杀了兆贝勒。不过据江宁府仵作所言,邵鸣、兆贝勒二人伤口口径并不一致,我认为不大可能是高戈杀了兆贝勒。料想是高戈受人主使,杀了黄芳泰,后被邵鸣发现端倪,便又杀了主人灭口。至于兆贝勒遇害,凶手应该是另有其人。”
曹湛和黄海博已然确定是邵拾遗杀了黄芳泰和邵鸣,料想邵拾遗之后已将凶器处理掉或是藏了起来,动手加害兆贝勒时,则用了另一件兵刃,且在行事后将凶器就近抛入书房外的水池中,却不知邵拾遗最先用于杀死黄芳泰及邵鸣的凶器如何出现在高戈身上。或许是高戈终于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对邵拾遗起了疑心,设法取到了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