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工作是局里最好的,不是吗?这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工作?”
我犹豫了。“确实是个好部门。”
“你愿意离开这样的工作整天和孩子待在家里?”
我盯着他。“这是我们的孩子。而且,或许我愿意呢。我也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尴尬了。“如果你不工作,我们怎么攒钱供孩子上大学?我们怎么带孩子去旅行?”他终于开口问。
从确认怀孕之后,我第一次有恶心的感觉。没等我回应,他又接着说道:“薇薇,学校都是10分。10分。这多棒啊!”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腹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只是想给孩子最好的。”沉默中,那个未说出的问题似悬在空中:难道你不想吗?
我当然想。我怎么已经感觉自己不是一个足够好的妈妈了呢?我又回头看向屏幕,那套房子又出现在屏幕上,已经变得那么重要的房子,我们甚至都没看过。我终于开口了,嗓子像被人扼住了一样,说:“我们去看看吧。”
那天晚上我比平时回家要晚一些,一进门就看到他们都在厨房饭桌前,亮色的塑料碗里和儿童高脚凳托盘里是剩下的意大利面和肉丸。“妈咪!”埃拉喊道。同时卢克也大声叫起来:“嘿,妈妈。”双胞胎光着身子,脸上都是意面的酱汁,小段的面条挂在身上各处——前额、肩膀和头发上都是。马特朝我笑了笑,好像一切如常,好像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然后起身走向烤炉,帮我盛了一盘饭菜。
我把外套和包放到门旁,走进厨房,脸上挤出些笑容。我亲了埃拉的额头,又亲了卢克,向餐桌两侧的双胞胎招了招手。蔡斯露着大牙朝我笑,一边敲打着托盘,溅得酱汁满天飞。我拉出我的那把椅子,坐了下来,马特也正好把一盘意大利面放在我面前。他坐在我对面,我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表情变得僵硬。“谢谢。”我说。
“一切都还好吧?”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