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我回避了这个问题,然后转向了埃拉。“你感觉怎么样,亲爱的?”
“好些了。”
“很好。”
我瞥了马特一眼。他正看着我。我又把注意力放到卢克身上。“今天上学还好吗?”
“还好。”
我试图想出别的什么问他。某种具体的问题,关于测试或表演秀或别的类似事情,但却不知道该问什么。于是只能吃下一口半热不热的意面,刻意地躲闪着马特的目光。
“一切都还好吧?”他又问。
我慢慢地嚼着。“我以为会出问题。不过你瞧啊!一切都好好的。”我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身上挪开。
他能听懂我的话,我能看出来。“很高兴听到这些。”他说。
我们陷入尴尬的沉默中。终于埃拉打破了沉默,“爸爸,我吃完啦。”她说。我们都看向她。
“等妈咪吃完,亲爱的。”马特说。
我摇了摇头。“不用管我。”
他有些犹豫,我给他使了个眼色。让她走,让他们都走,我们有话说。
“好吧。”他对我说,然后又对埃拉说:“把你的碗放到水槽里。”
“我也可以走了吗,爸爸?”卢克问。
“当然,伙计。”
卢克和埃拉都离开了饭桌。马特拿出几张湿纸巾,开始擦蔡斯的脸和手。我又吃了几口,看着马特擦干净蔡斯,把他抱出儿童椅,放到地上。他瞥了我一眼,又开始清理凯莱布的脸。终于我放下了叉子,没有胃口。没有必要继续吃下去了。
“你怎么做到的?”我问。
“调换照片?”
“是的。”
这时他正在给凯莱布擦手,擦着那胖乎乎的小手指。“我说过会帮你摆脱这一切的。”
“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没有回答,没有看我,继续给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