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娶了我。”
“是的。”他看起来有些尴尬。
我把最后一块火车轨道扔进收纳箱,合上盖子,把收纳箱推到墙根。我们的家庭娱乐房都这样收拾,将透明的玩具收纳箱推到墙根。“你对俄罗斯……忠诚吗?”这些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很奇怪。
“我对你忠诚。”
我想到门外悬挂的美国国旗,七月四日国庆节的巡游和焰火。在棒球比赛奏国歌的时候,马特会脱下帽子,手捂胸膛,跟着唱起来。有一次我听到他对卢克说,我们能够生活在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是多么幸运。“俄罗斯还是美国?”
“美国。当然是美国。你懂我的,薇薇。你知道我信仰什么。”
“我真的懂吗?”
“我还是个孩子。是个孤儿。我别无选择。”
“你总能够选择的。”
“在俄罗斯不行。”
我安静了。“你的忠诚,曾经是对俄罗斯的忠诚。”
“当然。最初我坚信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我是个俄罗斯人,但是在这里生活过……看到了真实的世界……”
我看到玩具厨房后面别住了一个鸭嘴杯,伸手抓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
“你有十年的时间。过去十年的任何一天都可以。‘薇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然后说出来就行了。”
他走到一边,坐到沙发扶手上。洗碗布还挂在他的肩膀上。“我本来想过的。天啊,薇薇,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是我又想到你的眼神,就像现在这样。背叛,难以平复的痛苦。我害怕这样。我吓坏了。你会怎么做?带着孩子逃走?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失去孩子。你和孩子,”他有些失声,“是我的一切。一切。”
我什么都没有说。最后还是他开了口:“我爱你,薇薇。”我盯着他,他的表情那么真诚,让我回想起十年前的一天。我们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