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抬起头来。“没有有价值的信息,多是关于情绪的,你上班时是压力很大还是开心。这一类的。”
“你给他们的肯定不止这些信息。”我回想着过去这些年说了哪些不该说的,最后想到说过有关同事的事情。我的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噢,天啊。玛尔塔、特雷。他们被盯上都是因为你,是不是?他们被盯上原来是因为我们。”
他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一脸茫然。“不是。”
我疯狂地回想都对他说过什么。我跟他讲过,玛尔塔总是第一个提议开始在办公室放松。还有有些古怪的提议,比如下午十几个人在会议室坐上半小时,吃着薯片,有时还会有一盘饼干和几瓶红酒。说过她经常带两瓶红酒上班,下班前就没了,而办公室有一半的人不喝酒,只有她会不停地给小塑料杯斟满酒。还说过她的文件柜最底层有一瓶威士忌——这个我也告诉过他,那一次我看到她在咖啡里加了些威士忌。
还有特雷。我清晰地记得几年前的一次对话。“他叫塞巴斯蒂安‘室友’。”我对马特说,用手势做了个引号,还故意翻了翻白眼。“他为什么不干脆承认?好像我们会在乎一样。”
“这些事情我都是私下告诉你的。”此时的我喃喃自语,内心怨恨自己遭到背叛。
“薇薇,我发誓。从来没有透露过一个字。”
“他们都被策反过,马特。难道要我相信这些都是巧合?”
“听我说,我根本不了解这件事情。但我向你保证从未泄露过任何有关他们的事情。”
我盯着他。他好像很诚恳。但是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我摇了摇头,低头看着玩具火车轨道,又拆了起来。我听到他又在继续擦碗碟,并把擦好的放回碗柜。
我们安静了几分钟,他又说道:“我对你讲的都是真的,薇薇。我没有对他们讲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且他们也似乎并不在意。可能他们认为我已经成功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