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慢慢地爬上阶梯,直到他俩面对面站在楼梯间。
“以前,我不需要担心任何人,不需要担心会失去什么。我并不知道失去你们会让我害怕成这个样子,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我的阿基里斯腱、我唯一的弱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而我满脑子所想的都是要用什么方法来保护周全。”
“你无法保护,你只能与之共存,这就是有了家庭之后必然的转变。”珍说道。
“风险太大了。”
他们家的大门突然打开,安杰拉探出头到走廊上,“我就觉得我听到你们两个人的声音。”
珍转头说:“嗨,妈。”
“我刚摇她睡着,所以你们的声音要小一点。”
“她还好吗?”
“就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么糟糕啊?”珍走进家门,看到家中一切变得那么整洁而倒退了一步。碗盘都已经洗干净收好,桌面也已擦拭干净,餐桌上铺着一块蕾丝桌布。珍想自己什么时候买过蕾丝桌布?
“你们两个在吵架,对吧?”安杰拉问道,“光从你们的表情就看得出来。”
“我们今天晚上一无所获,就这样。”珍脱掉夹克挂进衣橱,等她转身回来看着母亲的时候,才发现安杰拉一直盯着珍的手枪看。
“你会把那个东西锁起来吧?”
“我一向都会。”
“因为婴儿和手枪……”
“知道啦,知道啦。”珍解下枪套,放进抽屉里,“你也知道,蕾吉娜还不到一个月大。”
“她发育得很快,就跟你一个样。”安杰拉看着嘉柏瑞,“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珍在三岁大的时候做了什么事?”
“妈,他不会想听那个故事的。”
“我想啊。”嘉柏瑞说。
珍叹口气,“这是一个关于打火机、客厅窗帘,以及瑞福威消防局的故事。”
“哦,那件事。”安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