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摇摇头,“回去吧,今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珍说:“我当时处理得很好,不需要你们像骑兵队一样保护我。”
嘉柏瑞把车停在自家公寓后面的停车格里,熄掉引擎。
“我们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状况,只看到你在追那个人,之后那个人看起来像要给你个回旋攻击。”
“他只是想逃走。”
“我并不晓得,我脑子里想的只有……”嘉柏瑞没说完,只是看着珍,“我只是反射动作,仅此而已。”
“我们可能就此失去和蜜拉联系的机会,你知道吗?”
“那我们已经失去了。”
“你听起来一点都不在乎。”
“你知道我在乎什么吗?我只在乎你有没有受伤,这一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嘉柏瑞走下车,珍也下车。
“你还记得我的职业是什么吗?”珍问道。
“我努力不去记得你的职业。”
“突然间,我的职业变得不适当了?”
嘉柏瑞关上车门,隔着车顶看进珍的眼睛,“我承认,我现在对你的职业有意见,请处理这个状况。”
“你在要求我辞职?”
“如果这可以让我不再担心的话。”
“那我要做什么?”
“也许可以做这件新鲜事:待在家里照顾蕾吉娜。”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嘉柏瑞叹口气、摇摇头,“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
“当初娶我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嘉柏瑞。”珍转身走进公寓,快要爬上二楼的时候,她才听见嘉柏瑞站在楼梯下说:“但说不定我当时并不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珍回头看着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蕾吉娜是我的全部。”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