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 7)

下吧。”

“所有时区?我们得在这里待到半夜!”克罗说。

“可能更晚,如果你把夏威夷算进去的话。”佛斯特指出。

克罗哼了一声,“也许我们该买些比萨来。”

最后,他们真的去买了比萨。在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都没有电话打进来,佛斯特出门一会儿之后,带回两个达美乐的腊肠大比萨。大家开汽水的开汽水、传纸巾的传纸巾,然后再坐下来瞪着安静无声的手机。虽然珍休了一个月的假,但今晚几乎让她觉得似乎从来没离开过。坐的是同一张桌子,共事的是同一批累坏了的警员,而且,达伦·克罗还是一样的讨人厌到极点。除了今晚有嘉柏瑞在场之外,什么都和以前一样。珍心想:我想念这一切,包括克罗。我怀念身为警察的日子。

手机铃响的时候,珍手上正拿着一片比萨要往嘴里送。她抓一张纸巾来擦油腻腻的手指,一边抬头看时钟。刚好十一点整。来电显示是波士顿境内的电话,这通电话晚了整整三个小时。

“喂?”珍接起电话。

电话那端没有人回应珍的招呼。

“喂?”珍又说了一遍。

“你是谁?”是一个女性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珍有所警觉,抬头看着嘉柏瑞,他也注意到了。来电者有口音。

“我是你的朋友。”珍说道。

“我不认识你。”

“欧莲娜向我提过你。”

“欧莲娜死了。”

是她。珍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带着惊讶的表情。就连克罗都倾身向前,神情紧张,并没有置身事外。

珍说:“蜜拉,告诉我哪里可以和你碰面。拜托你,我需要和你谈谈。我保证,一切都会很安全。随便你选个地点。”珍听见话筒挂上的声音。

“该死!”珍看着摩尔,“我们需要找出她的所在位置!”

“找出来了吗?”摩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