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珍问道。
“我们只是很好奇,那广告是什么意思呢?‘骰子已出手’?”
“你打电话来就是要问我这件事?”
“对啊,这是什么游戏吗?我们要来猜答案。”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话,我在等电话。”
“喂!喂!这位小姐!我们打的可是长途电话,浑蛋!”
珍挂掉电话,望向摩尔,“真是个蠢蛋。”
克罗说:“如果你那些《机密档案周刊》的读者都是这个样子,今天晚上可有得受了。”
“我们可能还得接到几通像这样的电话。”摩尔提醒道。
手机铃响,这一通是从普维敦斯打来的。
一股肾上腺素又让珍的心跳加快,“喂?”
“你好!”一个爽朗的女性声音,“我看到你在《机密档案周刊》登的广告,而我现在正好在针对私人广告进行研究。我想了解你刊登广告的目的是不是为了交友。还是,你这边是公司商号吗?”
“都不是。”珍生气地说完就挂断,“天哪!这些人是怎么了?”
八点五分,电话铃声又响起。一名从德拉瓦州的纽瓦克打来电话的人说:“这是什么比赛吗?我打进来有没有奖品?”
八点七分:“我只是想知道打电话来会不会有人接。”
八点十五分:“你是,间谍什么的吗?”
到了八点半,终于不再有电话打进来。整整二十分钟,所有人只是瞪着那个安静的手机。
“我看就是这样啦。”克罗一边站起身来伸懒腰,一边说,“我们这个晚上过得真是有意义。”
“等等。”佛斯特说,“我们快接近中部时区的八点了。”
“什么?”
“珍所刊登的广告上并没有标明时区,现在在中部的堪萨斯市才刚接近八点。”
“他说得没错。”摩尔说,“我们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