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卓利警官,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已经尽快赶来,华盛顿特区的交通状况,你也了解的。”她伸出手,“很高兴终于见到你。”
珍不管对方伸出的手,径自直视着那女人的脸,“我该认识你吗?”
“海伦·葛莱瑟,司法部。而且,我能理解你绝对有发飙的权利。”她再次伸出手,第二度尝试宣告停战。
这一次,珍握了对方的手,感觉她的握力像男人一样有力。
“我丈夫在哪里?”珍问道。
“他会在楼上和我们会合,我希望能先有个与你讲和的机会,之后我们再谈正事。今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个误会。”
“你们的所作所为都已经侵犯我们的权利。”
葛莱瑟朝房门摆一摆手,“麻烦你,我们先上楼,再来好好谈。”
她们两人走进走廊上的电梯里,葛莱瑟插入一张密码卡钥,然后按下最高楼的按键。一趟电梯,把她们从最底层直接带上最高的华美阁楼。电梯门打开,她们走进一间有大扇玻璃窗的房间,窗外是拉斯登市的夜景。房内的家具陈设就像典型的政府机关办公室,珍看到一张灰色沙发及几张扶手椅围着一块绣织地毯排列,桌上有一把咖啡壶,和一整个托盘的咖啡杯盘。墙上只有一幅画作为装饰,画中是抽象的橘色球形图。珍心想:如果把这幅画挂在警局里,一定会有自作聪明的警员在上面画上靶心。
电梯的声音让珍转过身去,看见嘉柏瑞步出电梯。
“你没事吧?”他问道。
“还没有迷上被电击的感觉,不过,我还好……”珍停住,惊讶地认出跟在嘉柏瑞后面走出电梯的男人,下午的时候,珍在录像带中见过那张脸。
约翰·巴桑提朝珍点一下头,“瑞卓利警官。”
珍望向丈夫,“你了解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我们都坐下来吧。”葛莱瑟说,“该是解开一些谜团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