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谨慎地和嘉柏瑞一起坐上沙发,葛莱瑟倒咖啡传给每一个人的时候,大家都不发一语。经过刚才一番难以忍受的折腾,这些客套来得太迟,珍可不想被对方的一点微笑和咖啡就给摆平。她一口都没喝就把咖啡杯放下,沉默地漠视对方停战的意图。
“我们可以发问吗?”珍问,“还是说,现在只是单向的质问?”
“我希望我们能够回答你们提出的所有问题,但是我们必须保护一项进行中的调查。”葛莱瑟说道,“两位的记录很好,我们确认过你和狄恩探员的背景,两位都是杰出的执法人员。”
“你还是不信任我们。”
葛莱瑟投过来一道如其发色般严峻的眼光,“我们承担不起轻易信任别人的风险,尤其是关于这么敏感的事件。巴桑提探员和我已经尽可能地将我们的工作保持低调,但每一步却都被跟踪。我们的计算机被入侵,我的办公室遭人闯入,我也不确保电话没被窃听。有人想侵入我们的调查工作。”她放下咖啡杯,“现在,我必须知道你们在那幢屋子里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而去。”
“应该和你们监视那幢屋子的原因相同。”
“你们知道那里发生过的事情?”
“我们看过瓦洛警官调查的资料。”
“你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对艾胥伯恩案件有什么兴趣呢?”
“你为什么不先回答我们的问题?”珍说,“司法部为什么对五名娼妓的死亡这么关切?”
葛莱瑟沉默不语,表情深不可测。她冷静地啜一口咖啡,仿佛珍的问题并不是对她所提出。珍的心中不禁对眼前这名女性升起一股崇拜之情,葛莱瑟到目前为止从未露出一丝软弱神情,显然,她是主导一切的重要人物。
“你知道死者的身份没有任何记录。”葛莱瑟说道。
“对。”
“我们认为她们是无合法证件的外国人,我们想查出她们进入美国的方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