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谎话!”被告喊道,“他们才没说他们是警察!”
每个人都看向比利·韦恩·罗娄,而他只是直勾勾地瞪着珍。
“请保持安静,罗娄先生。”法官下令。
“可是她说谎。”
“辩方律师,你如果不控制好你的当事人,我就要把他赶出法庭。”
“安静一点,比利。”被告律师低声说道,“乱喊没有帮助。”
“好。”法官说,“史博拉先生,请继续。”
地方助理检察官史博拉点点头,转向珍。“你们敲了2E的门之后,发生什么事?”
“没有人来应门,但我们持续听见尖叫声和撞击声。我们当下都认为,有个市民的生命正遭受威胁,因此,不论是否得到屋主同意,我们都必须进入屋内。”
“你们进去了吗?”
“是的。”
“他们踹破了我的门!”罗娄插嘴。
“安静!罗娄先生。”法官叱责道。被告坐回位子,斜靠在椅子上,瞪着珍的眼神里怒火中烧。
你爱怎么瞪就怎么瞪吧,浑蛋!你以为你吓得了我吗?
“瑞卓利警官,你进到屋内后看见什么情况?”史博拉说。
珍将注意力转回地方助理检察官身上。“我们看见一对男女,女子仰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那名男子坐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那名男子现在是否坐在法庭里?”
“是的。”
“请指出他来。”
珍伸手指向比利·韦恩·罗娄。
“后来发生什么事?”
“佛斯特警官和我合力把罗娄先生从那名女子身上拉下来,女子当时还有意识。罗娄先生大力反抗,一阵扭打中,佛斯特警官的腹部遭受重击。然后罗娄先生逃出房门,我追上去,在楼梯间逮捕到他。”
“凭你一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