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这一产品延长了化石燃料的使用寿命。”
“就算有这种效果的话,也微不足道,因为用来生产乙醇的能源比你使用乙醇而节约的能源还要多。乙醇也破坏环境,你看,厂家必须燃烧煤炭,肥料过去用来种植庄稼,如今倒入海洋,然后沉积在海洋死亡区5”
我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手指。
普拉克还在继续讲:“但是,顽固者也大有人在,当今,每年用一百五十多种植物来生产这个东西,数量达到六十亿加仑。但是,酒精消费非但没有减少,而且一点减少的迹象也没有!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经济不景气,需求还会增加。”
“那么,谁受益了呢?”西格尔问道,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情彩。
“生产这玩意的大公司呀!他们得到五十亿美元补助来生产,然后以高昂的价格出售。”
我眉毛一皱。沃斯-彼得森不仅得到大量乙醇补贴,而且买下所有农场,以“农场主”的身份获得更多破格的待遇。不仅如此,他们还以很高的价格出卖这些乙醇产品,美元就这样源源不断地进入他们的腰包。我啪地关掉收音机,心中恨恨地想道:一定要他们加倍偿还!
终于,我开到并排停放的车旁,只见其后窗上贴着一条标示:“公司的车——无所谓”。
我哭笑不得。这时手机响了。
“艾利吗?我是乔治娅。”
“哎呀,乔治娅!”昨天我一直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不禁担心起来。“你终于打来了,真是急死人了!回来了吗?”
“还没有。”
“什么意思,你还没?你说过——”
“艾利,我想请你南下一趟去拿样东西。”
“什么?”
“你们拍摄乙醇宣传片时经过的那个设施,还记得吗?”
“就是我们以为是德尔顿训练营的那